训练馆的灯刚熄,全红婵裹着毛巾从泳池边溜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脚步却轻快得像只刚偷完鱼的小猫。她左右瞄了两眼走廊,确认没人,才从背包里摸出个纸袋——金黄酥脆的炸鸡块还冒着热气,油光在昏暗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她蹲在器材室门口,小口啃着鸡翅,眼睛眯成月牙,嘴角沾了点椒盐也没顾上擦。这会儿她不是奥运冠军,就是个馋得不行的17岁女孩,连骨头都嚼得咔咔响,仿佛要把今天八小时高强度训练的亏空一口补回来。
可刚咽下最后一口,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咳嗽声。她浑身一僵,慢慢回头——教练双手插兜站在阴影里,眉头微挑,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把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”写得明明白白。
全红婵立刻把纸袋藏到背后,干笑两声:“教练…我、我就吃了一小块!”声音越说越小,脸却越来越红。其实哪止一小块?纸袋里连鸡架都不剩了。可偏偏她平时自律到近乎苛刻:每天五点起床,饮食精确到克,连喝口水都要看训练计划表。结果就因为赛后恢复期被允许“适当放松”,她立马冲向那家藏在街角的炸鸡店,像完成什么秘密任务。
教练没骂她,反而笑了:“下次别蹲风口吃,容易着凉。”转身走前UED体育又补了句,“明天加练半小时核心。”她吐了吐舌头,赶紧把油乎乎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——看来这顿“违规餐”算是默许了。
你看她平时连奶茶都绕道走,手机里存的全是动作分解视频,可一旦逮着机会,那股子对炸鸡的执念简直藏不住。这种反差太真实了:一边是跳水台上零失误的冷面杀手,一边是蹲墙角啃鸡翅还会满足叹气的小孩。普通人熬夜刷剧配炸鸡是日常,她吃一块都得打游击,还得算好时间、地点、风向。
说到底,她不是不馋,只是把馋劲儿压成了弹簧——绷得越紧,偶尔松开那一瞬的快乐就越鲜活。只不过下次,或许该学学用蛋白粉裹鸡胸肉?算了,还是真炸鸡香。
